如今又招攬到一個天分堪比席鶴的煉藥師。
要說沒見到喬莊之前,他對此事還抱著七分懷疑。
但現在親眼看到這個喬莊,從個頭到嗓音,明顯是個稚嫩的小娃娃。
麵聖既不懂規矩,身上穿的鬥篷衣料又很粗糙,一瞧就是沒有身家背景的草民。
但鎮北侯府竟然讓世子拜了喬莊為師。
這說明什麽?
長孫家向來眼高於頂,除非這小娃娃確實有不輸給席鶴的煉藥天賦。
可正是如此,他心中才惱火起來。
鎮北侯府怎麽如此好運。
急著拉攏這個小娃娃,莫非是想培養出第二個丹王?
好大的野心!
哼,這次就看看侯府是會得罪陛下,還是得罪這個脾氣古怪的喬莊。
連翹的眸子陡然變得冰冷幾分。
聽這意思,對方是擺明了和自己過不去。
“草民不懂規矩,隻是懷著對陛下的敬畏之心,不願以醜顏冒犯陛下,為何這份敬畏之心落在大人眼中,就是見不得人?”
連翹突然抬起頭,鬼麵具下的兩眼直勾勾盯著他,加重語氣道,“草民很費解。”
見自己的臣子被搶白一通,陛下出聲製止道,“夠了。”
他轉頭望向連翹,“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娃娃,既然你說對朕懷有敬畏,那好,朕現在命你摘下麵具。”
連翹袖中的手掌微微握緊成拳。
小黑蛇察覺到她的情緒,忍不住遊在她手腕邊上,躍躍欲試地想露出腦袋。
主人如今是龍困淺灘,竟然被人類欺負到這種份上,實在是不能忍!
這時,宴席外卻突然走進來兩道身影。
為首那個少年一身鴉青錦衣,劍眉鳳目,器宇軒昂。
他快步行到喬莊身邊,唇邊含笑,對帝後兩人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見過母後。”
跟隨在蕭火野身後的祁六,則恭敬地跪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