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這輩子造的殺孽太多,遭了報應,全報到了翹兒頭上,才讓她承受此等大辱。
連家的血脈,向來都是傲骨錚錚。
他的翹兒也不例外。
“既然我的孫女想休,那就休。”
連烈風神色平靜地望向眾人,眼神裏透出威嚴又攝人的光芒。
“你們如果嫌事情不夠大,我會在聖旨上替翹兒寫一封休書,呈給陛下,長孫家也好借此名高天下。”
“連,烈,風!”
長孫雲天一字一頓地念出他的名字,差點咬碎了牙。
征兒如果被連翹休了,顏麵豈不是**然無存。
這時候,派出去的家仆已經小心地取來了紙筆。
連翹輕輕扶住袖口,隨意拿起一支毛筆,目光落在了長孫征身上,冷聲道:
“既想毀諾,又想保住名聲,這世間哪得雙全事?
別以為抬四個箱子過來,就能讓我高高興興地任由你羞辱,將軍府不差那點兒東西。
本小姐就如你所願,今天這樁婚約是退定了。
你自己選,休書要寫在聖旨上,還是寫在這張紙上。”
長孫征的表情從來沒有如此陰沉過。
他抬起眼,眼中凜然的殺意如果能化成利刃,一定早就將連翹淩遲了。
“我和你也算是老相識,這次就幫你選了吧。”
連翹麵無表情地提筆,蘸了濃墨,憑著原主的功底在紙上寫下了一封休書。
看似娟秀的小字,卻力透紙背。
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沒想到會提前到來,如何能不激動?
寫完之後,連翹舉起那張紙,細心地吹了下未幹的墨跡。
“給你。”她心情甚好的遞過去。
連烈風冷眼望著那封休書被長孫征攥在手裏,還微微發顫。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帶著東西走吧,不送。”
長孫雲天冷笑著站起來,渾身裹挾著怒氣,一甩袖擺,麵色沉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