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借助陣法之勢,凝丹時的壓力就會小上許多。
何況長孫彥已經是六星煉藥師。
如果他能早日湊齊煉製養靈丹需要的藥材,說不定,威震四國的鬥王就要再添上一名了。
“師兄。”
連翹這時深吸了一口氣,又問了遍:
“如果我要用玲瓏紫衍爐的話,是不是必須去求長孫征?”
“也不算求。”
長孫彥攤了攤手,給她講起了裏麵的門道。
“鎮北侯府的當家人,是我大哥,他凡事向來喜歡講規矩。
不可能讓你個外人用玲瓏紫衍爐。
而唯一能讓他破例的人呢,就是大嫂,她說的話我大哥總會聽進去。
不過大嫂也不會對你破例。
除非,你能讓征兒去大嫂麵前求情,她心一軟,再給大哥說道說道,這事就有可能成。”
長孫彥雖然在府裏待得時間不長,但是在外麵曆練得多,看人極準。
因此這番話說的頭頭是道。
連翹聽得眯起眼睛,已經在心裏打起了小主意。
是時候,培養起那份名存實亡的師徒情誼了。
……
南院,練武場。
兩個少年並肩而立,他們都穿著勁裝,手持彎弓。
長孫征的目光銳利如鷹,正閉上一隻眼,凝望著百步開外的那一排靶子。
周少英從背後的箭囊取出隻利箭,拉弓時調笑地瞥了眼長孫征。
“你還陰個臉,那婚約都解除一個月了,你怎麽——”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稍帶怒意的話語落下之後,長孫征的手一抖,羽箭便“噌”地竄出,不出意外地偏離了靶心。
“唉……”
他們身後的屋頂上,傳來一聲低不可聞的歎息。
連翹趴在屋脊後,憑著上麵用來裝飾的吻獸擋住自己的身型。
怪不得她和長孫征見麵就掐架呢。
開始還以為,他隻是看見自己才來氣,原來這家夥不管見到誰都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