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鎮北侯府上出了一件罕見的事。
四個家仆們蹲在牆角,下起了注。
“我賭三塊碎銀,世子絕對是看上人家了。”
“對啊,玲瓏紫衍爐都要借給她,聽說侯爺為此大動肝火,狠狠抽了世子一頓呢。”
一個青衣小廝急忙插嘴,“淨胡咧咧,我那天看得真切!
侯爺剛掄起家法鞭,夫人就護在了世子跟前,哭著說自己管教無方,要罰就罰她。
你們說,侯爺哪裏忍心下手啊,最後隻好順了夫人的意。”
這時候,另一個灰衣家仆開了腔。
“我賭五塊碎銀,世子一定不喜歡她!
你們一個個的也不動腦子想想,世子喜歡什麽類型的姑娘。
喬莊那麽彪悍,徒手捉蛟,哪個男人會看上她?更別提咱們世子了。”
此話落下後,頓時迎來一片噓聲。
“你這五塊碎銀啊,輸定了!”
“就是,我前天剛得到的準確消息,世子和喬莊不再是師徒了,而且倆人關係還比以前近了。”
青衣小廝深以為然,對此事做了總結。
“男人嘛,總是口是心非!以前對人家姑娘橫看不順眼,豎看不順眼的。
可實際上,還不是巴巴地每天調查人家來曆,上心得很。”
聽了他們的話後,灰衣家仆徹底傻了眼。
“還有這事?那,那我改押吧……”
“不行!”
“想得美!”
“把銀子拿過來!”
西院。
連翹渾然不知自己變成了議論的焦點。
她盤坐在五行陣裏,玲瓏紫衍爐浮在她麵前,不斷往外冒出嫋嫋紫氣。
五行陣外,長孫彥特意命人添置了一個火靈陣,以免她待會鬥氣耗盡。
“二叔,你覺得她真能煉製出養靈丹嗎?”
長孫征站在火靈陣外,雙眼微眯,打量著陣法中央的連翹。
“她的煉藥天分當世罕見,不見得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