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
連翹有氣無力地靠著椅子腿。
那個死女人,說話還真算數!說了兩天後再來,果真餓了她整整兩天。
沒吃的就算了,連滴水都沒有,她這具小身板現在變得虛弱極了。
連翹瞅著那扇緊閉的木門,突然眼神一亮。
換自己是那個女人的話,說不定也打算這麽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倒不如……將計就計。
連翹在心底“嘿嘿”一笑,甜甜地叫了聲。
“戾大哥~”
她向來變臉比翻書還快,戾顯然早已習慣,隻不冷不淡地應了一聲。
聽到它肯開口,連翹頓時來了精神。
“我想到該怎麽逃出去了,不過需要你的幫忙。”
戾冷哼一聲,口吻透著倨傲,“離了本座,你就是個廢物。”
“是是是。”
連翹點頭如搗蒜,接著道,“你現在看看,那個女人還在不在?”
她話音落下後,戾幾乎在一瞬間就釋放出氣息。
難以察覺的戾氣包裹了這座石頭宅。
稍一感知後,戾回答道,“她在樓下。”
那就好,連翹無聲地勾起了唇角。
待會兒演戲可不能少了觀眾。
她把鬥氣當做內力,按照縮骨功的經脈運轉。
可惜原主這具身體沒有受過訓練,骨骼之間的縫隙每減少一毫,體內徹骨的疼痛就又加一層。
連翹皺著眉忍耐下去。
她的額頭沁出許多滴冷汗,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幸虧這具身體本來就極為瘦小,雖然身型隻能縮短一寸,卻也足夠連翹脫身。
她小心地用鬥氣火焰包裹住鐵索,避免發出半點聲音,然後才摘掉它。
鐵索落地的時候,悄無聲息,任誰也察覺不出半點動靜。
連翹轉了轉僵硬的脖子,隨後彎腰,拾起烏金鐵索掂在手上。
她瞥了眼門,臉上現出一抹狡黠的笑。
緊接著,連翹轉身把鐵鏈重新掛在燈掛椅上,又在自己身上纏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