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梁平很不滿老夫人撇清關係的計劃,但,為保住梁家滿門榮耀,不得不答應,為表示真心實意支持老夫人這個計劃梁平主動替老夫人找取消婚禮的借口,“我們家梁淺身體不適,暫時不適合結婚,實在是不好意思。”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好,謝謝親家。”為了安撫梁平老夫人已經開口喊親家。
電話掛斷後,滿臉沉重的梁平瞥了眼對麵的孫奇瑞,“這件事你怎麽看?”
“我已經打聽過那位四少,深的紀老爺子寵愛,聽過如果不是眾人反對,再加上紀家四少那會年紀還小,紀老爺子就打算立紀家四少做第一繼承人,雖然最後不是第一繼承人,但位置僅次於繼承人之後。”
“麵對如此龐大的家產怎麽會有人不在乎,難怪這個四少一出現老夫人就要暫時延期婚事,原來是擔心紀澌鈞坐實繼承人的位置最後會導致這個繼承人的位置回到這個四少手裏。”還真是老奸巨猾,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不管是誰繼承紀家,最後最大的贏家都是梁家,相反,咱們隻需要靜觀其變就可以,千萬不要表明支持誰的立場,豪門爭奪家產的事情能有多遠避多遠,以免惹禍上身。”
“我倒是覺得那個四少不錯,一個草包,沒紀澌鈞城府深,很好控製。”
“像紀家那種勾心鬥角的大門戶,繼承人能長大成人隻有兩種人,一種是白癡沒威脅,而另外一種是收斂鋒芒裝瘋賣傻的人,誰也說不準這個草包是白癡還是裝瘋賣傻。”萬一是條毒蛇,被咬一口那可就真是死的不明不白。
“你這句話說的沒錯,還是靜觀其變最適合。”梁平摁下座機,連接大門口那邊,“梁淺回來沒有?”
“回老帥,還沒。”
“嗯。”
與此同時梁平口中的梁淺衣服淩亂壓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