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澌鈞起身離開後,木兮立刻從浴缸出來,連換洗的睡衣都來不及拿裹著男人留下來的浴巾逃離浴室,回到房間後,木兮趕緊反鎖房門,把房間的牆壁檢查一遍,確定牆壁沒有倒塌木兮才停止自己這個神經兮兮的舉動。
都怪紀澌鈞,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隻顧著逃跑連睡衣都沒拿,木兮脫下紀澌鈞的浴巾丟在地上用力踩踏泄恨。
紀澌鈞從浴室出來,費亦行把配好的備用鑰匙遞過去,“紀總,這是木小姐住處所有的備用鑰匙。”用手指著其中一把,“這是木小姐房間的。”
紀澌鈞瞥了眼費亦行,眼神好像在嫌費亦行多管閑事,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去接費亦行遞來的東西,“下去吧。”這個費亦行辦事是越來越讓人滿意。
……
紀公館,公共書房。
董雅寧拿著抹布在擦拭布藝沙發。
“……”柔軟的地毯上傳來輕細的腳步聲。
一杯溫熱的牛奶放在董雅寧身後的茶幾上,接著董雅寧的胳膊就被人抓住提起,還有一聲憤憤不平的聲音:“姑姑,她們怎麽能讓你做這種事情?”
跪在地上擦沙發的董雅寧回過頭就看到一臉生氣的董佳琪,在董佳期的攙扶下緩緩起身,笑著解釋一句:“沒人要我幹,隻是我不想白吃白住讓接我回來的優陽替我在紀家人麵前為難。”
“姑姑,那個紀優陽會那麽好心接你回來?”用腳趾都能想得到紀優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安好心!雙手摁住董雅寧肩膀讓她坐下,拿走董雅寧手裏的抹布,把牛奶遞過去。
“好了,佳期,以後不準再說優陽的不是,按身份,優陽也是我的兒子,你的表弟。”董雅寧似乎很生氣董佳琪說紀優陽的壞話一直沉著臉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加重的。
“姑姑,你當人家是兒子,人家未必把你當媽。”董佳琪歎了口氣,看到董雅寧生氣就不再說紀優陽了。一雙寫滿有心事的眼睛突然轉動幾圈,接著董佳琪坐在董雅寧旁邊,拉著董雅寧的手壓製住興奮盡量讓語氣看起來是憂心忡忡那種,“姑姑,雖然你的身體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但是你在紀公館我也不方便過來照顧你,怕紀家的人看到了說難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