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純宇離開後,剛剛靠在趙純宇肩膀的女人在心裏嘀咕一句。
去洗手間?
一來就去洗手間,難道是暗示她什麽?
越想越有可能,雖然那個趙太太不是好惹的,但是能搭上趙純宇衣食無憂那也是一條門路,一想到自己的富貴夢女人就加快腳步跟上趙純宇。
梁淺拉著木兮出去,剛踏出宴會廳梁淺就接到電話。
“喂,小周姐你到啦……”
木兮記得梁淺對她說過,這個小周姐是旅遊批發商,誰能跟她合作拿下一線代理的價格就能在競爭上多幾分優勢。
“你先去忙吧。”她知道梁淺不是真的要上洗手間,是想帶她離開這裏以免和趙純宇遇上。
梁淺拍了拍木兮肩膀讓木兮注意安全,站在門口目送木兮離開才轉身去和小周姐見麵。
……
剛剛在宴會廳喝了幾杯酒胃就跟火燒一樣很不好受,特別是唇腔裏的酒味讓木兮感覺有些惡心。
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把水漱口。
“擦擦臉……”一條酒紅色的手絹遞過來。
那耳熟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木兮愣了幾秒。
看到她沒有接過手絹,那塊被男人拿在手上的手絹直接靠近木兮的臉想要幫她擦臉,手絹還沒碰到木兮的臉,木兮就往後退了幾步和他拉開比陌生人還陌生的距離。
“趙純宇你想幹什麽!”這不是疑問,而是警告。
“什麽時候出來的?”趙純宇盯著木兮微微泛紅的臉頰,三年多過去了,他以為牢獄的折磨會讓木兮變成一個又老又醜的黃臉婆,沒想到結果會出乎人意料,看著眼前這個青澀中隱約透漏出幾分嬌媚的女人,趙純宇的腦海甚至是萌生了一種後悔的念頭……
木兮抬頭就對上趙純宇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就是這雙眼讓木兮想起當初求婚時,他信誓旦旦的承諾,雖然不再喜歡這個人渣,但是想起他的欺騙心底還是難免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