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婦道人家思想,等老子發財了房子要多少有多少。”
“你少給我吹這些有的沒的,中介那邊可說了如果今天再拿不出首付,那套房子就是別人的了,我要是買不到那套房子我就死給你看。”
“行了,我一會一定讓那死老太婆簽字賣老房給你買房子。”
“我又不是為了我自己,我還不是想在縣城有套房子讓你看起來體麵些到時好讓我侄子給你介紹發財的門路。”趙春梅翻了一個白眼說的特別委屈,好像自己遭人誤會一樣,一回頭就被站在不遠處的人嚇一跳。
“你這死丫頭,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
木金山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人,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眯眼在打量木兮,“喲,這不是我那位在景城上學的侄女嗎?”
昨天德叔兩口吵架,趙春梅聽到德叔老婆罵他多管閑事才知道原來德叔給木兮打電話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料定木兮會回來,隻是沒想到回的那麽快。
外麵又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西褲白襯衫,在嶺山鎮穿這種衣服的,除去發廊,保險,娛樂行業剩下的就是房地產中介。
“你好。”瘦弱的男人對著木兮露出一臉笑容,看到木兮衣著打扮潮流一下就看到商機,還主動上前發名片。
趙春梅伸手攔住中介,“不用發了,她就是一個窮鬼,連衣服都買不起更加別說買房子。”羞辱完木兮後,趙春梅遞了眼門口,“這事輪不到你一個小輩管,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如今工作丟了,她的事情滿城皆知,木兮已經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直接越過趙春梅望著站在後麵的木金山,“舅,我聽說你準備賣這裏的房子到縣城換大房是嗎?”
“什麽叫做換,別說的那麽難聽,木家就我一個男的,這東西不給我還給誰?”
“就是,還輪不到你一個未婚先孕帶著拖油瓶蹲過牢的破落戶說話。”趙春梅懶得跟木兮費口舌,直接抬腳帶著人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