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撞擊聲嚇得木兮下意識縮頭,耳朵嗡嗡作響。
“既然你那麽想要男人,那從這一刻起,你給我聽好了……”下顎被男人虎口掐住,強迫她抬起頭。
“我紀澌鈞,就是你的男人,如果你敢給我戴綠帽,我見一個殺一個!”
這句話如果是換過之前,也許她會感動麵紅耳赤到說不出話,可現在……
他一個隨時都要結婚的人,對她說這些話,未免也有些不負責任吧,為了打消他這句荒唐的話,木兮不介意讓他誤解再深一些,“紀總,你說的沒錯,我是你哥的女人,那你對我說這些話,你哥知道?”
女人?
沒到那一步也能稱女人?
男人目光的淩厲一點點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後背發涼的柔情,男人的手撩起她耳邊散落的發絲,對視上她的眼神,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告訴她讓她明白她的處境,“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大哥結婚了,在結婚前把你送給了我。”
“你胡說!”深哥才不會把她當物品一樣送給紀澌鈞。
她這斬釘截鐵的三個字莫名讓男人心底劃過絲絲的酸悶。“那你去問江別辭,他會告訴你答案。”
“我要見深哥!”
“——”男人的指腹落在她唇邊,中指勾住她的下顎,唇角帶著戲謔微微勾起,每一個字都是帶著嘲諷,“你臉皮到底有多厚,明知我大哥結婚了還想見他?”
“隨你怎麽想!”在監獄這三年,她以為自己經曆了那麽多事會比任何人都堅強,不會再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輕而易舉牽動情緒,卻忽略了會突然來了一個紀澌均,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輕輕鬆鬆就擊潰了她所謂的堅強。
男人的臉龐一點點靠近,近到連他的眼睫毛有多少根都能數過來,男人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皮膚上。
“……”在淚水快從眼角溢出來那一刻木兮以最快的速度別過臉躲開他的視線,望著男人半邊的胳膊木兮暗暗咬緊牙關,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麵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