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給的期限是明天早上,你自己看著處理吧。”說完後紀澌鈞直接切斷語音通話。
空姐上來倒酒,左手白毛巾墊瓶底右手穩住瓶身,走到紀澌鈞麵前微微俯身半蹲,“紀總,這是上回您寄存的紅酒。”
紀澌鈞揮手示意空姐下去。
想起背後在等著看笑話的幾個同事,空姐再一次麵帶笑容嬌聲細語詢問一句:“紀總,今天的航空餐由我們航空公司上周從國外聘請回來的美食世界大賽冠軍大廚烹飪,需要我為您介紹一下最新的菜式嗎?”
這邊氣氛緊繃低沉,旁邊的空姐一個勁在說個不停,讓人覺得特別煩躁。
薑軼洋掃了空姐,語氣很不耐煩,“你們乘務長沒吩咐你們這種事情直接跟費助理對接不用來詢問紀總?”
乘務長從廚房出來看到兩三個空姐擠在一塊看熱鬧,瞪了眼她們,“圍在這裏幹什麽!”話音剛落就聽到頭等艙傳來斥責聲乘務長快步上前。
從商務艙回來的費亦行看到後立刻上前把人攔下去。
乘務長帶著空姐道歉完被費亦行帶到一邊。
站在角落看熱鬧的幾個空姐直接丟了一個嫌棄的眼神過去。
“工作不好好幹整日想著釣凱子。”
“就是,自不量力居然想釣咱們航空公司的頭等貴賓,這下好了,人沒釣成惹了一身腥。”
頭等艙隻留下乘務長一個人,其她空姐全部調到商務艙去幫忙,頭等艙恢複安靜。
“紀總,死者是那日在洗手間跟紀小姐見麵的女人,另外醫院監控有異常,昨天傍晚到今天早晨案發前這一段監控丟失,根據值班護士提供,昨晚有兩個人去看過死者。”
“嗯……”紀澌鈞把咖啡放到旁邊的位置,拿起文件開始批閱。
“一個是年齡大約二十二三身份不明的男人,另外一個是木小姐。”
批閱文件的鋼筆頓了一下,抬眸看著薑軼洋,“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