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那是一種憋不住特別不厚道的偷笑。
“很好笑?”瞟了眼旁邊低著頭憋到麵紅的助理。
“紀總,剛剛替您擋酒,我好像喝到假酒過敏,因為渾身發癢所以才忍不住笑出聲。”為了讓這個借口更生動,助理開始發出笑聲:“哈哈哈……”可能是剛剛的問題太好笑了,不止收不住笑聲還發出沉悶的豬叫聲。
冰凍到極點的房間,助理的豬笑聲特別刺耳。
“真是委屈你了。”語氣冷淡聽不出什麽情緒來,但被男人捏住的煙頭卻摁在煙灰缸被用力搓滅。
紀總居然在關心他?
助理還沒從受寵若驚中反應過來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句命令,“作為補償,房間酒架上的真酒全部送給你。”
“謝……”紀總簡直就是21世紀好老板。
謝字沒說完就被打斷。
“如果讓我看見剩下一滴酒,明天你就到保潔部報道。”
“是!”果然被老板關照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他懷疑紀總一定是在某些方麵受過傷害,否則怎麽會如此排斥這個問題,而且提到這個問題就變著法子折磨報複人出氣。
“叮咚——”手機彈出一條消息通知。
紀澌鈞撈起手機看了一眼後從椅子起身。“我還有事,你自便。”
啥事,應酬?
這可是好機會。
“鈞子,我陪你一塊去。”他除了是紀家的家庭醫生還是JS集團的首席法務,所以陪紀澌鈞出席這種場合很正常。
江別辭跟紀澌鈞走後,房間就剩下在喝酒的助理。
喝了三瓶紅酒的助理抱著空酒瓶搖搖晃晃走向書房。
書房空無一人,臥室也沒人。
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就算喝醉但腦子還是有絲絲理智,身為助理,就應該跟在老板身邊,他要去找紀總。
剛走出房門,一個打嗝就讓他失去重心整個人撲向房門,房門上掛著的門牌號都被他拽到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