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紀先生什麽時候還會這個?
“靠過來,張嘴,一個療程一小時包你睡下。”
望著那個唇瓣微張,懵懵懂懂靠過來的小傻瓜,紀澌鈞低頭直接封住她的唇瓣。
“嗯……”又被套路了。
紀澌鈞抓住推搡自己肩膀的手挪向皮帶……
就喜歡她單純到像塊白紙,怎麽填,怎麽寫,由他來,他要在這塊白紙上寫滿屬於他的筆跡,讓這個女人的世界裏隻有他紀澌鈞一個男人。
守在門口的薑軼洋,再次揚起手準備敲門聲,門內傳來的動靜讓他停止敲門。
從第一次敲門開始守了足足二個小時門才打開。
剛沐浴過的男人身上散發一陣淡淡的沐浴露混雜莫名不清的味道,因為延遲了兩個小時後麵所有行程都重新調整,費亦行沒跟回來匯報行程的工作就落到薑軼洋身上。
路過樓梯口,看見一個雞窩頭,褲腳半卷小拳頭揉搓眼珠子一臉迷糊的小奶寶。
木小寶睡得迷迷糊糊起來噓噓發現自己走錯地方,四周一片陌生還以為自己做夢,看到回廊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木小寶視線模糊看不清那張臉,但是那酷酷的樣子跟夢裏的爹地一個樣。
木小寶揚起手屁顛屁顛張開手跑過去,“爹地……”
小不點緊緊抱住黑色的西褲,小臉蛋不停摩擦像是在撒嬌。
男人彎腰撈起木小寶,手自然貼在木小寶後腦勺。
小身子卷縮在男人懷裏,臉蛋貼在男人寬厚的肩膀,“爹地,小寶想你了……”
旁邊的薑軼洋一臉疑惑望著男人的舉動。
“寶少爺房間在哪兒?”
“……”薑軼洋愣了幾秒才緩過神帶路。
把木小寶送回房間後,紀澌鈞坐在床邊望著那白嫩的小臉蛋,那雙眼睛像極他家兮兮,水靈靈會說話,這小子睡著的時候還是挺乖的讓人看著也順眼,紀澌鈞整理好木小寶身上的被子,抽回被木小寶握住的手想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