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手機來電鈴聲在回廊響起。
“喂?”寂靜的回廊裏男人的身影被投射下來的白熾燈無限拉長倒影在地上。
“洋哥,紀總要回去了,現在去機場的路上。”
“知道了,我一會過去跟你們集合,保護好紀總。”薑軼洋目光謹慎留意四周動靜。
“知道了洋哥,你別擔心……”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
費亦行無奈歎了口氣,算了算了,看在薑軼洋長的帥的份上就勉強接受他無禮掛電話的行為吧。
守在門口的保鏢看到薑軼洋過來點頭打招呼,“洋哥。”
“嗯。”薑軼洋應了一句,推門進去。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把檢驗出來的結果遞給薑軼洋,“已經反複確認過,結果都一樣。”
這份結果用文件袋封口,沒有紀澌鈞的允許就連薑軼洋都沒有資格提前知道答案。
“這件事不準泄露出去。”
“是。”
薑軼洋離開後門口的保鏢也跟著撤離。
私立醫院門口停著一部黑色的保時捷,左手拿著深米色文件袋的薑軼洋單手摁著胸前的西裝快步從樓梯下來。
在薑軼洋乘坐的車子發動離開後,從醫院又出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快步走向停在綠化道旁的小車。
伸出手輕敲車窗四下。
車窗降下十厘米寬的距離。
中年男人把手探入車窗內。
一份紙質文件從中年男人袖口處抽出。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個結果?”
“沒有人,這是我獨立操作的。”
“你可以走了。”
“那……”猶豫幾遍後還是說出口,“我擔心紀澌鈞看到那份報告會生疑,如果他再去找其他人做DNA鑒定……”停頓幾秒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回去我會請示東家把你調回去。”
中年男人忍住興奮,“能為東家效命,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聽從東家一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