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聽到紀澌鈞那句七點前到就知道今晚的晚飯不成了,一臉失望還得裝出大方理解,在紀澌鈞掛斷電話後,為了顯得自己特別賢惠體貼梁淺率先說了句:“既然你忙,那咱們改日再約。”
“好。”
喜歡男人爽快的梁淺,突然發現在某個時候,她也會不喜歡他的爽快。
電梯到了負一樓,梁淺跟上紀澌鈞,她還以為紀澌鈞會對自己道歉亦或者是說些安慰的話,例如改日什麽時候再約。
保鏢打開車門,站在一旁的梁淺麵帶笑容等著男人上車後跟她說些什麽,結果男人上車後,車子立即發動離去。
諾大的停車場除了琳琅滿目的車輛外就剩下尷尬的梁淺。
不止她以為的話沒說,就連送她回去的車都沒有安排,一臉難過的梁淺不停安慰自己。
紀澌鈞跟其他男人不一樣,紀澌鈞是那種高高在上從來隻有女人奉承討好他,沒有他討好女人,所以他有時候不懂溫柔,冷漠是正常的。
車子剛出公司,紀澌鈞就接到老夫人打來的電話。
“老爺子故友的航空公司有意向訂購客機,人在郊區雲頂高爾夫酒店,一會大家吃個晚飯。”
“知道了。”紀澌鈞掛斷電話,“去雲頂。”
“是。”
與此同時,半山別墅。
木小寶站在二樓圍欄邊上,古董一件接一件往下砸。
“嗚,哈哈哈哈……”木小寶砸的一臉開心還帶配音。
看到木小寶在使勁用力推一座一米多高的陶瓷瓶,費亦行當場跪下,雙手豎起,“寶少爺,那件千萬不能砸,那可是紀總最喜歡的古董陶瓷。”
木小寶雙手抓住陶瓷耳,嘴巴張大一臉好奇,“是嗎?不能砸啊。”
“寶少爺,給我一個麵子,就這一件,就這一件。”
“好吧,我給小狒狒一個麵子。”木小寶收回手,雙手叉腰往下望,樓下一片壯觀,“孫嬸啊,我餓了,我要吃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