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昭蓮對此表示不滿:“阿言你這就不厚道了,好不容易來了個好玩的小丫鬟,這怎麽幾句話就給支走了呢?還去陪陪皇上,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皇帝有什麽好陪的?放著我們兩個大美人她不陪,給皇上解個屁的悶。”
夜溫言不想搭理她,甚至附送了一個白眼。奈何封昭蓮在翻白眼這個項目上成績比較突出,幾個回合下來輕鬆領先,贏得夜溫言眼珠子疼。
權青城眼瞅著墜兒朝他這邊走過來,心裏挺高興的,因為這些日子總往炎華宮去,總是他們那些人在一塊兒相處,所以覺得很親近。
見墜兒到了跟前,像模像樣地給他行禮,他也是強忍著笑,好不容易等禮行完,這才招招小手,小聲說:“佩兒快過來,我這正無聊呢!”
小丫鬟很生氣,“我叫墜兒不要佩兒,你是不是心裏有個佩兒,所以張口閉口總是佩兒佩兒的?”話是這麽說,但人還是朝著權青城走了過去,最後在距離他一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我站這兒行吧?這個遠近合不合規矩?”
權青城說:“合規矩,你甚至可以再往前站站,這樣我同你說話就更方便些。”
“不了,我就站這兒吧,這裏可不是炎華宮,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呢,傳出點兒什麽不好。”
“傳就傳唄,我又不介意。”
“我介意。”墜兒斜了他一眼,“雖然你是皇上我就是個丫鬟,但丫鬟也是要名聲的,你不能壞我名聲,這樣以後我就沒法嫁人了。”
“切。”權青城翻了她一眼,“小丫頭事兒還挺多。哎我問你,你過來幹啥來了?”
他同墜兒說話也是習慣了,從來不稱朕隻稱我,這也是在炎華宮落下的毛病。畢竟在炎華宮那種地方,有帝尊在上頭壓著,不管誰去了都是個奴才命,就算是皇上也得蹲地上給夜溫言栽花,跟太監幹的是一樣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