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眉的腿傷得很重,被樹壓著的地方都扁了去,人也因為疼痛而昏迷。
瑞珠說:“誰能想到突然就地龍翻身了呢?當時小姐說剛放了二老爺一家,心裏不痛快,就想一個人在院子裏轉轉。奴婢們以為左右就是在院子裏,就算身邊沒人跟著,轉來轉去的也都是能叫我們瞧見的,所以就沒往心裏去。沒想到竟遇了這種事兒,這可怎麽辦才好?”
她說的怎麽辦才好,一來是說怎麽救人才好,二來也是在說救出來之後可怎麽辦才好。
腿都壓扁了,肯定是斷了骨頭,這種程度的傷即使是有太醫來治,這腿也是保不住的。
夜清眉還未出閣,若是就這麽壞了腿,一輩子也就沒什麽指望了。
夜溫言深知這個時代對女子的殘酷,卻也沒有太慌,畢竟她還在這兒呢,隻要夜清眉人還是喘氣的,有她在就沒什麽大事。
於是她吩咐計蓉,“我們一人抬起一邊,用全力,有沒有把握?”
其實她自己就可以輕鬆將樹抬起來,如此說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計蓉也不含糊,立即點頭:“有把握,甚至不需要小姐動手,屬下一人就行。”
她便撤了出來,“好,那你自己來。”不是不想幫忙,隻是想看看這計奴的本事。
計蓉站在大樹中段,彎下身,兩隻手往樹幹下麵一勾,猛地用力,一下就將粗壯的大樹搬起,再後退兩步,扔到了地上。
這一係列動作做完,麵不改色氣不喘,就像什麽都沒做過一樣。
夜溫言毫不吝嗇地讚揚:“果然是好樣的!”然後走上前去看夜清眉的傷。
腿的確是被壓扁了,從膝蓋往上的位置全部被壓毀。骨折是肯定的,而且還是粉碎性骨折。除此以外筋也定然全斷,雖沒有外傷,但是整個大腿都紅得發黑,明顯是裏麵積了血。
先前因為她治好了權青城的嗓子,故而總有人願意把她說成是神醫。可實際上她哪懂醫術,醫術是醫脈鳳家的絕學,毒脈也有涉及,她前世不過是跟著阿珩和阿染學過一點皮毛,之所以她會治病,不是說她醫術有多高明,而是因為她身帶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