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裏放才好?師離淵也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他隻知道這死丫頭一定是故意的。
於是他俯過身來,盯著她的眼珠子咬牙切齒地問:“看本尊出醜,有意思嗎?”
“特別有意思。”小姑娘一副欠揍的表情,“堂堂帝尊,天下人都知你清貴高華不染凡塵,更是從不對女子動心。可是今晚你不但動心了,你還動嘴了。”她勾上他的脖子同他說,“師離淵,我不是有意要讓別人看到,我隻是想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真會有人敢來。你不要生氣嘛,你要是生氣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哄你了。”
他眼中有柔情蜜意傾瀉流出,“本尊好哄。”
“哦?怎麽個好哄法?”
“再來一次就不生氣了。”
雲台花叢,紅袍素影,綿綿擁吻,久久不休。
半空中的識途鳥看不下去了,用兩隻翅膀捂住了眼睛,結果毫無意外地摔掉在地上。
師離淵終於騰出空來瞅了那小鳥一眼,轉而問她:“那是個什麽玩意?”
她笑著答:“識途的小鳥。我這人方向感不太好,很多時候都會迷路,所以很早以前就用術法化了一隻識途鳥出來,又喂過一滴我的舌~尖血,算是給它固了形又認了主。它能仿著我的聲音說話,可以在幾乎任何地方都能夠找到我想找的地方。”
“就比如說本尊的寢殿?”
她咯咯地笑,“是呀是呀,你的寢殿也是它幫我找到的,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得在你的炎華殿裏轉悠多久。師離淵你說你是不是特別壞?”
他不認同:“跟你比起來,本尊實在算是好人。”
“那你的意思是我壞嘍?”
“你說呢?”
“那我就壞到底!”她的唇又湊了上去,用力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那樣子就像是一隻炸了毛要吃人的小獅子,他沒覺得疼,到是覺得十分有趣。
終於拽著小姑娘在花叢中起了身,師離淵盯著她提來的食盒問:“你這是大晚上的來給本尊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