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開口解釋什麽,卻聽白子信道:“這人還活著,剛剛就是他救了秋落,咱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怎麽也要盡人事才行。”
白秋落聞言有些驚訝的看了白子信一眼,她倒是沒想到她這個便宜爹竟然還是個是非分明知恩圖報的,畢竟就白家現如今的貧窮狀況,要是帶一個人回去,要給他治傷,要供他吃飯,養傷,這可不是一筆小的花費。
但也正因為白子信的舉動,讓白秋落的嘴角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畢竟,能有這樣一個明事理的爹,總比碰到個拎不清的,壞心眼的爹要強上千百倍。
最後,村民們在白子信的安排下將昏迷的邵南初給抬走了,而白秋落則是領著白子信和另一個村民去了剛剛野豬被殺掉的地方。
他們去的時候,野豬身上的血早已經染紅了地麵,也是運氣好,那麽濃的血腥味竟然沒有引來野獸將野豬的屍體給拖走。
“好家夥,這麽大一頭野豬,竟然一匕首給要了命,這準頭……嘖嘖……”白子信蹲在野豬的屍身前,仔細查看了一下野豬的傷口,頓時驚歎。
他是打獵的能手,一眼就看出了野豬是被一匕首刺穿了心髒斃命的,這也讓他暗自心驚,意識到了今天救了白秋落的人恐怕不簡單,白子信心裏略微有些不安。
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白子信砍了根樹做成木棍,又尋了樹藤把野豬的四肢綁在棍子上,這才和另一個村民一前一後的將野豬給擔了起來。
“秋落,好了沒有。”白子信揚聲問了一句。
這時候白秋落也已經將自己帶上山來的小鏟子,鐮刀,采的草藥還有剛剛那人殺了野豬的那把匕首都給收拾好了,剛剛她一個人,連人都拖不動了,更別說這些東西了,如今既然回來了,有機會自是要將這些東西帶回去的。
聽到白子信喊她,她忙應了一聲:“好了,爹,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