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振興也不瞞著她,嗬嗬笑道:“嗨,是有那麽點地位,這不就礙著人的路了麽。要我說那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我老單既不喜歡勾心鬥角,又不喜拉幫結派,就想守著邊疆那點地盤,也不跟他們爭啥。他們沒事兒就把歪主意動到我腦袋上,非想要我的命,真是不知所謂。也不怕惹火了我,我直接投靠了他們的對手去。”
單振興大大咧咧的,話語間隱有無奈和戾氣,讓宋知秋和彭善軍都是一驚。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單振興會這麽不設防的隱晦的告知白秋落他的身份不同,難道他就不怕白秋落挾恩圖報,借著這個機會做些事兒嗎?
白秋落利落的收尾,一邊替單振興清洗傷口周邊,嘴裏平靜道:“人生在世有太多身不由己的時候,您既然擋了人的路,總是要被人惦記的。我看您這性子也是爽利的,不屑與人同流合汙,既如此,往後更要注意安全才是,畢竟不是每一次都能遇上我這樣的大夫的。”
“就如您所說,您以前受過更嚴重的傷,沒有縫合,隻是簡單的上藥就熬過去了,一個可能是因為您身體好,再一個因為您年輕,但是如今您人到中年,身體機能已經不如年輕的時候了,不能再這麽草率莽撞了,萬一哪次熬不過去了呢?還是要好好顧念自己的身體才是。”
“哎,我知道了。我說白大夫你就一個小丫頭,怎麽說的話這麽老氣秋橫的,也不嫌累得慌。”單振興好笑的說。
白秋落打結的手頓了頓,目光注視著眼前的紗布,在考慮要不要使點壞兒。
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了感性,白秋落將傷口包紮好,這才道:“我早熟不行啊,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沒聽過麽?”
白秋落說到這個,單振興倒是不好再說了,微微頷首算是讚同。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從宋知秋去找白秋落開始,彭善軍就已經安排了人去調查白秋落的身份和經曆,免得被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