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的錢是我自己掙的,跟白家沒有關係。”白秋落搖了搖頭,說。
“你一個孩子,能掙什麽錢?”李氏皺眉問。
“娘,你可別小看秋落,這孩子能幹著呢,拜了我們村的華大夫做師傅,現在跟著他老人家學醫,每個月有月錢,出診還有診金,她現在可是我們家最會賺錢的。”一旁的陳氏插嘴,一臉的自豪。
“啥?秋落在當大夫?那怎麽行,那可是……”李氏說到一半又停下,看著白秋落勉強笑了笑,道:“秋落,外婆沒有嫌棄的意思,就是……”
白秋落平靜的開口:“外婆不用解釋,我都懂,外頭還有東西,我先去拿到屋裏去。”
任何年代對女人都是苛刻的,更別說是在古代了。
早在走出這一步的時候,白秋落就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了,這點反應打擊不了她。
等白秋落出門了,李氏這才拉著陳氏低低的開口:“你咋能讓秋落去做大夫呢?大夫可是男女都看的,她一個姑娘家成日的拋頭露麵,和男人接觸來接觸去,回頭名聲該被敗成什麽樣兒啊?你讓她往後怎麽嫁人?”
陳氏麵上一僵,好一會兒才輕聲回應:“娘,這路是秋落自己選的。秋落自己有主意,當時也是被逼得沒有法子了,所以這丫頭才會這麽做。”
陳氏想到當初白秋落為什麽會選擇學醫,悲上心頭,眼中的淚便落了下來,哽咽著解釋了一遍白秋落險些被她大伯弄死,然後又如何的逼不得已去學醫賺錢養活一家子的事兒。
這幾個月的事情發生得多,但是說起來不過是三兩句話而已,李氏卻是聽得目瞪口呆。
“這老白家一家子黑了心肝的,殺千刀的,竟然這麽對你們,萍兒我告訴你,這次要是白子信不分出來單過,那你和秋落就別回去了,好好的孩子這都被逼成啥樣了。”李氏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