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聽了靳青的敘述哭成了個淚人,當聽到白子信要來找她,為了她不惜和家裏斷絕關係,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靳青講完之後,院子裏安靜了好一會兒,除了陳氏的哭聲,再沒有別的動靜了。
好一會兒,陳氏猛的站起身來,哽咽道:“不行,我要去找信哥,我要回去找他,不能讓他就這麽被欺負了。”
感受著陳氏滿身的戰鬥力,白秋落有些哭笑不得,見她要走,忙伸手拉住陳氏:“娘,你別衝動,還是留在外公家等爹過來接咱們吧!”
陳氏回頭看著白秋落,“我心疼你爹,他那麽老實的一個人,他鬥不過你奶的,我得去幫他。”
“娘,你別這樣亂了分寸。咱們現在回去,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再說了,我爹那麽大一個人,就算憨厚老實,難道還能叫人給吃了不成?受委屈就受委屈唄,過去二十年,你可沒少在白家受委屈。不說您了,就是我這麽多年來,受的委屈還少了?”
“您這樣心軟,回頭又叫我奶給拿捏住了,那還怎麽分家?就等我爹過來接咱們。再說了,我爺不是說要給咱們一個公道嗎?我倒是想知道是個什麽樣的公道!”
白秋落輕聲細語的勸著陳氏,讓陳氏的情緒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雖然白秋落也心疼自家老爹,畢竟她一直就知道她爹不渣,就是思想跟不上,但是她更清楚這時候應該堅定,如果這次沒有徹底將分家的事情落實了,那以後再想有這樣的機會,恐怕就難了。
尤其白秋落心裏很清楚,她不可能一直這樣呆在小溪村,她是會成長的,會走出去的,會越過越好的,如果不趁著還沒發展起來把關係給斷了,回頭人該說她不顧家中的窮親戚,有了錢就不認人了。
雖然她不在乎這些說辭,但是她卻不希望自己的爹娘跟著她被人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