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落想著,又歎息了一聲,算了,現在他身體虛弱,活不活得下來還不一定呢,如果他活下來了,又能夠忍受痛苦,他的雙腿她也不是不能想辦法給他治好。
想著,白秋落不再耽擱,收拾好水盆,替他蓋好被子,就離開了房間。
白秋落去到廚房的時候,白子信和陳萍正在拔豬毛。
“爹,娘,我來幫忙。”白秋落將水盆放好之後,端了個小板凳坐在兩人邊上,伸出纖細的手去幫忙。
“剛剛華老大夫怎麽說?”白子信擦了把汗,問。
白秋落斟酌一番,這才道:“情況不大好,老爺子說盡力而為,主要靠他自己的求生意誌,還有悉心照料。”
白子信手上的動作微停。
白秋落看著他,有些遲疑道:“爹,咱們能照顧他到他好起來嗎?”
就白家現如今的家庭狀況,多養一個閑人,壓力其實真的很大。主要家裏的錢都是被老太太給把著的,他們幾乎沾不了手,所以有些事,不是不願意去做,而是有心無力。
因為白子信沒有說話,廚房裏一時變得有些安靜,陳萍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白秋落,輕喚一聲:“老白……”
“嗯。”白子信悶聲應了,似乎下了決定,道:“他救了你一命,對咱們家有恩,照顧他也是應當,且看他的命硬不硬吧。”
白秋落聞言,知道白子信的意思是,隻要那人自己能頑強的活下來,那他們就不會棄他生死於不顧。她心裏的那點失落頓時消散了,清脆的應了一聲,便更加賣力的拔起了豬毛來。
受到她歡欣情緒的影響,白子信夫婦也不由得多了幾分開心,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說著話,早將一切的麻煩都給忘在了腦後。
將豬給收拾好了之後,陳萍又開始從豬身上切肉,從山上把邵南初抬下來一共找了四個人幫忙,抬野豬的時候還有一個,她總共切了五份肉,每份大概有個兩斤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