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影在白秋落的瞳孔中不斷的放大,淩厲氣息撲麵而來。
白秋落心裏發緊,她明白自己雖然是穿越而來的人,在有些方麵遠超這些古人,但是不會武功卻是硬傷。
她打不過對方,在這種情況下除了任人宰割就再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勉強側過身子用後背對著襲來的鞭子,白秋落已經做好了承受痛楚的準備。
耳邊的驚呼聲猶在,然而疼痛卻並未如期而至。
白秋落睜開眼睛,看到了身旁站著的高大身影。
他靜靜的站在她旁邊,手中還抓著鞭尾,素來帶笑的臉微微沉著,眼中透出些許不悅。
“你沒事吧?”他側頭看她,眼中浮現些許擔憂。
“沒事,多謝孟大夫仗義出手。”白秋落開口言謝,心裏卻並沒有多大的歡喜。
因為救她的人是孟雲舟,注定了要和她站在對立麵的人,承了他的情,她還不起。
岑火蓮被阻攔後滿心的怒氣在看到孟雲舟時頓時消散,她跳下馬車來到孟雲舟的麵前,歡快的問:“孟大哥你是來接我的嗎?我本來早該到了你的醫館的,都是這些不長眼的賤民擋了我的路,才耽誤了我來見你的時間。”
纖細的手挽上孟雲舟的手,眼中是驚喜也是癡迷。
白秋落一看頓時明白了過來,冷笑道:“原來這位姑娘是來找孟大夫的,嗬,那剛剛那一鞭孟大夫還真是沒接錯了。”
孟雲舟剛來,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著周圍的境況和白秋落的神色,也明白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了。
鬆了手裏的鞭子,又不顧岑火蓮的不喜將她挽著她的手扯下來,孟雲舟這才看著白秋落歉意的笑了笑,道:“這是我早兩日去縣城替人治病時遇到的一個小姑娘,非要認我做哥哥,著實讓我為難。本以為回了鎮子上便能避開,卻不想她竟然追了來。說到底她是來找我的,也不知惹了什麽事情,白大夫可否告知?該負的責任我絕對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