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落走之後,有個人來到了李朝然的身旁,“您覺得她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
“看著像是真的,但是也不確定,回頭試試就知道了。”李朝然說了一句,帶著人離開。
白秋落不敢放鬆,哪怕身後沒有了目光的注視,她還是一路蹦跳的回到了家裏。
直等到她反手關上門,這才靠在門後有些癱軟的鬆了口氣。
“秋落,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是哪裏不舒坦嗎?”陳萍剛好從廚房出來,看到白秋落一臉蒼白,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匆匆走過來。
“娘,我沒事兒,剛剛叫村裏的狗給追了,差點被咬著,嚇到了。”白秋落隨意扯了個瞎話。
“是這樣嗎?”陳萍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怎麽記得女兒是不怕狗的?
白秋落忙笑著道:“是的娘,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正巧娘出來了,幫我把盆帶到廚房裏去吧,我回屋歇會兒。”
白秋落說著,將盆往她手裏一塞,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匆匆跑開。
“這丫頭,真拿她沒辦法。”陳萍無奈的笑了,拿著盆回了廚房。
白秋落回到房裏,將房門關緊,這才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冷開水,大口大口灌了幾口,這才冷靜下來。
從剛剛見到那人開始的驚懼,到如今的勉強平靜,白秋落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平靜下來,她才能專心的去想剛剛那個人的事情。
她說不認得那個人,自然是騙他的。
剛剛那個人,是鎮子上褚府的管家,叫李朝然。
如果隻是這樣,倒也沒什麽,不過就是個稍微有錢的人而已。
關鍵的是,白秋落覺得,原主的死,和他有關係。
她始終沒能忘記,原主記憶裏最深刻的痛,是她被馬車撞飛,磕破了頭,頭痛欲裂。
當時原主眼前被頭上流下的血染得猩紅,勉強抬頭看了一眼撞了她的馬車,那時從馬車車窗上探出來的臉,那人正是李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