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南初的心裏,白秋落一直是個瘦小嬌弱的小丫頭。
就那幹幹瘦瘦的身體,半點女人的模樣都還沒有,抱著怕是都嫌硌手,要論婚嫁,怕是得幾年之後。
可是今日白家的吵鬧叫他明白了,他所認為的小丫頭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了。
十三歲,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京城裏那些閨閣女子,十三歲確實已經開始物色夫家了。
但想到白秋落要嫁做人婦了,心裏怎麽那麽別扭呢?
邵南初抬手按了按心口,略有些悶,很奇怪的感覺。
轉念又想,許是他還沒有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她就這般嫁了,他往後想報恩都難,因此不舒坦吧。
放下這事兒,邵南初默默的躺在**運功。
他體內有餘毒,雖借著藥效在排毒,但是他閑來無事,也會用內力調理驅毒,雙管齊下。
沒有了自己要被迫嫁人的擔憂,白秋落接連幾日的心情都很好。
這一日,白秋落在華老爺子家晾曬藥材,嘴角掛著清淺的笑,襯著冬日的暖陽,仿佛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光。
“都說相由心生,笑得這樣燦爛,可是有好事發生?”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正是華國華。
白秋落聞言回首,淺淺一笑,道:“老爺子,您忙完啦。您快來喝杯茶,休息一會兒。”
說話間,白秋落宛若蹁躚的蝴蝶,腳步輕盈的轉身時,已經提起桌上的茶壺,往茶杯裏倒了水。
華國華在桌邊坐下,抿了口茶,“嗯,這是用藥材泡的茶吧,滋補養身,配得不錯,好。”
白秋落得他誇讚,嘴角也是揚起一抹笑容來:“您老謬讚了,我最近這些日子時常跟在您老身側,若是連這點造詣都無,那才真是辜負了您老的教導。”
“秋落你這麽說我可就要生氣了,明明是咱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多,怎麽就成了爺爺教導的你了。”略微不滿的聲音傳來,說話的人也緊跟著朝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