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一直有按照你的意思在複健,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自己走兩步。”邵南初輕聲說。
白秋落沉默片刻,心裏不由得輕歎口氣。
她心裏明白,他那麽優秀一個人,忽然腿不能行,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也不去責怪他剛剛的行為,白秋落柔聲問:“這些天我不在家,複健都是自己在做嗎?腳有沒有什麽感覺?”
“還行,感覺敏銳了些,以前完全沒有感覺,現在能有痛感,能試著操縱了,就是跟不上反應。”
“那很棒啊。”白秋落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伸手在邵南初的腳上輕敲,“疼嗎?”
“還好。”
“這裏呢?”
“還好。”
“試著動一下。”
邵南初心裏一動,故作勉強的動了一下腳。
白秋落眼中亮起驚訝和欣喜的光芒,“你的腳恢複得很好,複健做得很棒,這樣下去,可能要不了三個月就能徹底恢複了。”
“這麽快?”邵南初故作驚訝。
事實上,他現在腳已經恢複許多了。
剛剛的踉蹌不過是故意的,怕被她看出來他恢複了。
畢竟她當初可是說了,等他恢複,就讓他離開的。
想到離開,心裏莫名的有些堵,邵南初不由得眯了眯眼,掩去眼中的情緒。
“確實很快,你是我見過恢複得最快的人了。”白秋落欣喜的說,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話語中的毛病。
她剛和華老爺子學醫沒多久,以前就是個普通的小村姑,可她話語間卻表達出早就已經替人看病的感覺來。
邵南初眸光微閃。
從當初華國華治不了他的腿,而她能治時,他就知道她肯定有秘密,但是他沒有問,因為他知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隻要不會對他有影響,他又何必去深究?
所以如今也是如此,勾了勾唇角,邵南初淡然道:“我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