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陳氏聽到丁山的聲音,從屋裏鑽了出來,看到丁山和白秋落一起回來的,臉上頓時彌漫出笑意。
“喲,丁山和秋落一起回來啦,快過來。”陳氏招呼一聲,伸手接過丁山遞過來的兔子,笑道:“你爹就是太客氣了,讓他來家裏喝酒,他還弄隻兔子過來。你這孩子也是實在,他讓你帶回來你就帶了,也不知道留在家裏吃。”
丁山憨厚的笑了:“瞧您說的,就是一隻兔子,沒了還能再打的,白叔讓我爹過來喝酒,我爹帶下酒菜來,沒毛病。”
“就你會說。”陳氏嗔怪了一聲。
白秋落看著兩人熱絡的模樣,怎麽看怎麽不對勁,為什麽她感覺怪怪的?
“娘,你別拖著丁山哥說話了,讓他進去陪爹坐坐,我去廚房幫你弄兔子去。”
“不用不用,廚房裏我自己能弄好,你和丁山從小一起長大,你陪他說會兒話吧。”
陳氏說著,不管白秋落已經走到了廚房門口,直接快步上前,將白秋落給推了出去。
白秋落看著緊閉的廚房門,有些茫然。
不用她幫就不用她幫啊,把她趕出來關上門做什麽?不悶氣嗎?
“丁山哥,你說我娘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好客了吧,所以才會這樣。”丁山撓了撓腦袋,憨厚的開口。
白秋落看著他滿眼茫然的模樣,就知道就算有什麽事情,丁山肯定也是不知道的,否則他不會表現得這麽平靜。
“不管她,丁山哥屋裏坐,我給你泡茶。”
“不用那麽麻煩,院子裏坐就行。”丁山也不拘束。
“好,丁山哥等我一會兒。”白秋落笑盈盈的說。
等白秋落再從屋裏端著茶水出來,卻發現院子裏多了個人。
丁山的對麵,邵南初好整以暇的坐在輪椅上,麵色淡然。
他目光淡漠,渾身卻似乎散發著一股威壓,讓丁山極為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