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了苟澤盛的話,白秋落的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容來,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道:“好啊,小盛想住姐姐的旁邊就住姐姐的旁邊好了。”
苟澤盛興奮的笑了,旋即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可是哥哥也想住姐姐旁邊。”
“不用管他,那麽大個人了,住哪裏都可以。”白秋落說了一聲,興匆匆的拉著苟澤盛去看他的房間。
被迫睡哪裏都可以的邵南初:“……”
好在白秋落的房間是在中間的,所以左右兩邊都有空房間,所以最後邵南初和苟澤盛都如願以償的住在了白秋落的旁邊,一左一右。
幾人安頓好了之後,當天夜裏孟東海請他們去酒店裏吃了一頓接風宴,一行人酒飽飯足的各自回了房間。
……
小溪村,白家。
白秋落離開的當天中午,白子信去給邵南初送飯,推開門卻空無一人。
他有些奇怪,便去問陳氏。
“小萍,你看見南公子出門沒有?”
“南公子?沒有啊,他好像一直都在房裏,你去給他送飯,他不在嗎?”
“沒有,人不在屋裏。”
白子信皺眉說著,快速將白家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邵南初的身影。
“怎麽會不見了呢?那麽大個人,也不可能說不見就不見啊。”陳氏急道。
白子信再度去了一趟邵南初的房間,這才在桌上看到了一封信。
白子信並不是目不識丁的莽漢,見狀打開信來看,看完之後緊緊的皺著眉。
“這信上說的啥?”陳氏湊到白子信的身邊問道。
白子信皺著眉:“南公子說他隨秋落去鎮上的醫館了,讓咱們不用著急,不用尋他。”
“啊?他隨秋落去醫館了?這,這怎麽成啊,秋落那是去治病救人的,他去添什麽亂啊。”陳氏急了。
“孩子他爹,你快去,快去把南公子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