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白秋落自然是希望孟東海能夠留下來幫忙的,畢竟孟東海熟悉藥理,有點什麽突發症狀,他也更能幫得上忙。
可是想想自己一會兒要進行縫合,白秋落還是放棄了讓孟東海留下的打算。
畢竟孟東海是地地道道的中醫,不一定能夠接受她的做法,那血腥的場麵,別給孟東海嚇壞了才好。
到時候如果她縫合的關鍵時候給她來一嗓子,保不齊她手一抖,真給人弄死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反觀阿四,看那一身的架勢,就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對她的救治方法,可能更容易接受,即便幫不上忙,起碼不會幫倒忙。
所以白秋落最後還是將孟東海給趕了出去,留下了阿四。
白秋落轉身看著阿四,格外認真的吩咐。
“接下來你看到的,我希望你能保密,就算再怎麽震驚,也不要發出聲音,之後更不要往外說,你能答應我這兩點,我就開始救治他。”
“我答應你。”阿四沒有絲毫猶豫。
白秋落微微頷首,“那你幫我打下手吧。”
說完,白秋落轉身掀開病人身上蓋著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揭開他傷口上的紗布,露出他的傷口。
阿四在一旁站著,麵色不忍。
雖然他也是見慣了血腥的人,可是看到大哥身上的傷口,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因為傷得實在是太重了,破開的肌膚皮肉翻卷,甚至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傷口處的皮肉已經發白卷皺。
更可怕的是,傷口太深,直接劃破了肚子,甚至能夠看到內裏的內髒。
阿四看著都覺得心驚,這樣重的傷口還能吊著一口氣活著,當真是上天的眷顧了。
再看白秋落,她的麵色淡漠,神色平靜,半點都沒有震駭的樣子,心裏的恐慌不由得散了些。
白秋落再次觀察了一番傷口,這才對著阿四道:“你也看到了,你大哥受的傷實在是嚴重,就這樣放著,傷口根本不會愈合,就算能撐過一天兩天,最終還是會撐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