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看著身側的人,笑著對他伸了手,“你拉我起來。”
薑澤語把人給拉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力氣使大了,還是故意的,渠宛撲到了他的懷裏,然後順勢的摟住了他的腰。
在他胸口蹭了蹭。
“薑澤語。”
“嗯?”薑澤語攬著她的腰,輕聲應著。
“薑澤語。”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二人在院子裏膩歪了很久。
在家裏確實很輕鬆,也不像渠宛想象的不自在。
因為爸媽都對她很好,根本不會讓她感到任何的不自在。
下午渠宛就跟著尚玫去了她的畫室。
很大的一間房,牆壁上掛滿了畫作,角落裏的顏料,畫板,畫紙很多。
“哇,媽你真的好厲害啊,畫的好好看。”
“你這小嘴真甜,也不知道你媽怎麽這麽會生。”
渠宛笑著挽上了她的胳膊。
“媽,我能帶兩幅回去裝飾我那屋子嗎?就是我跟薑澤語那新房,你知道他的,房間空空****的,白黑灰三種顏色可壓抑了。”
“你喜歡哪幅直接帶走就好了。”
渠宛其實進來第一眼就相中了那滿園春色。
後來尚玫也給她挑了顏色鮮豔的。
渠宛可能比較俗吧,那種有內涵的她都看不懂,就喜歡這些顯而易見的。
尚玫拉著渠宛去了房間,從鎖上的抽屜裏拿了一本相冊。
裏麵是些照片,老照片,顏色都褪去了很多。
“這是澤語剛生時的樣子。”
渠宛盯著照片,小小的一團,閉著眼睛,小手攥著衣服。
尚玫一樣樣的拿給她看。
隻有十幾張照片。
前後也隻是一歲左右大的樣子。
“後來我就把他給弄丟了。”尚玫表情苦澀,細細的摩挲著照片上的奶娃。
“媽,沒事了,薑澤語回來了。”
“可我錯過了他整整十五年。”尚玫已經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