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起的這麽早啊?”尚玫看著蹲在院子裏看花的小姑娘。
渠宛起了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太困,就起了。”
她這是難得在婆家過一次夜,昨天還被送了貴重東西不好意思睡懶覺。
渠宛說話的時候雙手還不動聲色的扶在腰後。
“澤語還在睡嗎?”
渠宛點點頭,“他平時工作挺忙的。”
尚玫看著小姑娘眼下的青黑,“一會兒吃個早飯你也上去睡個回籠覺,你這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認床昨晚上有些睡不著?”
渠宛笑著點頭。
渠宛這個人啊向來沒心沒肺,有個地兒就能睡著。
隻不過昨晚某人一直纏著自己不讓自己睡。
渠宛幫忙給花澆了水,然後一起過去吃了個早飯。
再上樓的時候,看到薑澤語還卷在被子裏。
嘖了一聲,有些不滿。
自己一大清早的就起來留個好印象,他這個罪魁禍首倒好,睡這麽香。
渠宛輕手輕腳的趴到了床邊。
盯著薑澤語的臉,想幹點什麽,但又下不去手,拿出了手機對著他的臉拍了張照片。
照片裏還露出了薑澤語的鎖骨。
嗯,有讓人舔屏的衝動了,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啊,隨手拍的一張照片都能當壁紙使用。
薑澤語睡眼惺忪,睜開了一隻,伸手把人拽到了自己的懷裏。
“偷拍我?嗯?”聲音有些沙啞,又有點勾搭人。
“我都起來吃了早飯了,你怎麽這麽懶。”
薑澤語勾了勾唇,熟練的扒掉了她的衣服,一邊把人朝著被子裏卷。
“我要是去你家肯定天沒亮就起了。”
渠宛也跟著笑,鑽進了薑澤語的懷裏,雙手環著他的腰,在他下巴上麵輕啄了一下。
嘴上嫌棄著,“都冒胡渣了。”
話一落,薑澤語就用下巴去蹭渠宛的臉,害的人連連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