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薑澤語和渠宛宿在渠家。
渠宛拿了自家哥哥幹淨的衣服過來。
“還沒穿過呢,幹淨的。”
“好。”薑澤語接了過來,轉身進了浴室。
渠宛的房間的裝修風格就是偏小公主款的,這幾年的變化也不大。
薑澤語幾年前來這裏就是這個樣子,不過這倒是第一次宿在這裏。
渠宛看著人進了浴室,連忙開始收拾。
二人領證後薑澤語也來過,不過沒怎麽進渠宛的房間,更沒有在這裏睡過。
渠宛記得床墊下麵好像藏了幾本言情小說。
一掀開,果然全都是霸道總裁愛上我。
還記得以前看這些小說騙了自己不少的眼淚。
小說裏麵的臭男人不是挖腎就是挖眼角膜,忒嚇人了,但是看著好帶勁啊,還很上頭。
上高中那陣子瘋狂迷戀這些。
連忙把這些羞恥的小說給藏好了。
還有桌上的什麽,渠宛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薑澤語出來,就看到渠宛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我們下期節目的錄製時間下來了,這個月的十五號呢,不知道要去幾天。”
“去國外旅遊的話應該要去幾天的。”
渠宛跟著點頭,“那個顧思垣嘴瓢之後的影響好像挺大的,他就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薑澤語抿了一下唇,每次隻要一提到顧思垣,他渾身都開始不痛快。
“你不生氣嘛?你們認識二十多年,他突然退婚,把你置在兩難的境地。”
渠宛下意識的搖搖頭,“不啊。”
薑澤語心髒有些絞痛,一時無語。
“我們認識這麽久了,但又不是非要在一起啊,他不喜歡我就退婚很正常啊。”渠宛解釋著。
薑澤語眼神黯淡著。
渠宛也不明白為什麽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僵硬。
怎麽好像每次提到顧思垣,薑澤語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