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排練，晚上六點多大家齊聚禮堂。
整個禮堂滿滿當當坐滿了學生，也都是本校的，很多學生是專門回來看表演的。
渠宛站在後台，看了一眼這麽多的人還有點緊張。
“合唱放在了最後，還早得很。”薑澤語安慰著。
“已經預見今晚的熱搜是什麽了。”
“既來之則安之。”薑澤語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第一個上場的顧思垣和姚昭。
兩個人唱的是小情歌，簡簡單單，聽著還很甜。
渠宛躲在簾幕後麵，看著台上的表演。
顧思垣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雖然渠宛嘴上嫌棄他，但其實手機歌單裏麵還有顧思垣的歌呢。
“很好聽嗎？”薑澤語站在她身側，也看著台上。
“好聽啊。”
等一會兒，沒聽到薑澤語的回話，渠宛看了過去，“其實我覺得你唱歌也好聽，而且你的聲音比他的好聽多了。”
那時候她說，“你不要總不說話啊，你聲音這麽好聽，就要多說話。”
後來薑澤語跟著朋友們漸漸聊起了天，回去總是對著鏡子練習發音，普通話進步很快，已經聽不出來奇怪的口音了。
“渠宛。”薑澤語突然叫住了她。
“怎麽了？”
“我和顧思垣，你更喜歡誰的聲音。”鬼使神差的，薑澤語突然問出了這麽一句。
明明剛剛渠宛為了安慰他，已經說了那樣的話，可偏偏他還是不知足。
他想得到更加準確的答案。
“當然是你的啊，我以前就覺得你聲音很好聽的。”說完，渠宛還跟著笑。
下一秒，渠宛就被他抓著手離開了後台。
“去哪啊？”
話音剛落二人就離開了攝像機的範圍，躲去了換衣間。
渠宛後背靠著門板，仰著頭被迫接受著他的吻，有些粗暴，又充滿著欲/望。
“嗯、薑、薑澤語……”渠宛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