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澤語看著渠宛露在外麵的腳踝,穿的也很單薄。
回頭對著身後的幾人說,“許導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大家去吃飯吧,我帶著我太太先上去。”
“好好。”導演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渠宛的臉。
隨後薑澤語攬著人上了電梯,助理也匆匆追了上去。
薑澤語伸手抓著渠宛的手,發現小手冰冷。
“怎麽都不多穿點。”
“我忘記帶衣服了,這一套還是在機場買的,話說酒店大堂的暖氣真的不足,冷死我了。”
下一秒,薑澤語就已經脫了外衣,把渠宛整個裹在懷裏。
“啊,不用,馬上就到房間了。”
薑澤語沒說話也沒鬆手。
一旁的助理悄悄的朝著旁邊挪了挪,他此刻就不該跟著上電梯。
到了房間,裏麵暖氣很足。
渠宛卷著薑澤語的棉襖坐在了沙發上。
薑澤語去倒了一杯熱水。
渠宛捧著水杯暖手,小幅度的吸了一點兒熱水。
“去跟著酒店訂一桌晚飯送上來吧,今晚不用拍戲了,你也去好好休息。”
助理點點頭,“好,要有什麽事叫我一聲就好。”
放下了薑澤語的包,助理就走了。
薑澤語看著蜷在沙發上的人,走了過去。
“怎麽跑過來了?”
渠宛端著杯子突然就想了起來,連忙捧著薑澤語的臉。
甚至還把下巴上的口罩給扯掉了。
“不是說毀容了?”
薑澤語一愣。
渠宛臉色著急,但是薑澤語臉上啥也沒有啊,幹幹淨淨的,皮膚還超級好,連顆痘都沒有。
薑澤語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捋起了自己的胳膊袖子,胳膊上有道小小的劃痕,微微破了點皮。
“這個?”
渠宛抓著他的手看著,“啊?”
“你是不是看道什麽營銷號說我毀容了,所以這麽著急的跑過來?”
渠宛點點頭,“我都嚇死了,那個營銷號說你受傷毀容還去了醫院,我打你電話也打不通,我還真以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