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凍紅了,是出去看雪了嗎?多穿點再出去,天氣預報說這雪要下個三天。”
渠宛把手從他的手心裏抽了出來,“我不冷。”
隨後掠過薑澤語徑直的走了進去。
薑澤語跟在了她的後麵。
怎麽好像有點冷淡,不開心嗎?
二人坐在了電梯上,渠宛垂著頭說。
“中午我哥給我打了電話,要我回去有點事,等雪停了,航班正常了之後我就走了。”
薑澤語抿著唇然後開口,“好,等航班正常了之後我送你去機場。”
渠宛微微搖搖頭,“不用那麽麻煩,我自己打車去就行。”
回了房間,渠宛去了浴室,擦幹了頭上的雪,用溫水泡了泡凍僵的手。
“換身衣服,穿厚實點,我們出去吃個飯吧,訂好了餐廳。”
渠宛靜靜的望著薑澤語,然後搖搖頭,“我不太想吃,中午吃多了,你自己去吧。”
薑澤語皺眉走了過來,準備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是不舒服嘛?”
渠宛微微扭頭躲開了些。
薑澤語僵住了手,有些不解。
渠宛低著頭,什麽話都沒說,從狹窄的浴室裏走了出去。
“你、怎麽了?”
渠宛轉過了身看著他,“薑澤語,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我對別人也沒什麽心眼,你要是想知道什麽,隻要你問,我都能告訴你,但是我真的很討厭別人監視我,我又不是犯人,我隻是跟我朋友吃個飯聚個餐,你真的沒必要。”
渠宛一字一句說的很費力,整整一下午她都在說服自己,不再去想這件事,就當自己不知道,可看到薑澤語的那瞬間,他忍不住啊,不喜歡自己為什麽還要那麽體貼。
“怎麽了?”薑澤語一時有些愣,也沒反應過來渠宛說的是什麽。
渠宛深呼吸跑進來房間,在飄窗上麵拿出了平板,然後翻了出來,點開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