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澤語的拍攝直到淩晨才結束。
渠宛裹著大外套一直站在監視器後麵跟著導演一起看著他的表演。
導演喊卡了之後,薑澤語也裹著外套走了過來,跟著導演一起看了一遍剛剛的鏡頭。
“怎麽樣?”這話是導演問他的。
薑澤語點點頭,“我覺得可以了。”
導演點了點頭,“行了,收工吧。”
終於是收工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得虧薑澤語的演技好,要是換了個演技不行的,一直被卡,還不知道要熬到什麽時候呢。
外麵下著大雪。
渠宛穿的像隻企鵝,站在了薑澤語的身邊。
司機等在外麵已經在車上睡了好幾覺了。
聽到敲玻璃聲這才清醒了,連忙開了車門。
渠宛先鑽進了車內,裏麵暖氣開的很足,一下子變得溫暖了不少。
薑澤語一上來,渠宛就把懷裏的熱水袋給了他。
“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我晚上還得拍夜戲。”
渠宛看著他,“我不能跟著你了嘛?”
“不是,今晚熬了這麽久,你要好好休息。”
“我想跟著你看你拍攝,我不打擾你的,就像今天一樣。”渠宛不想一個人呆在酒店,而且跟著薑澤語身邊真的能學到不少。
本身這個劇組就是很正規的劇組,不像她之前呆的那幾個劇組都很隨便,對拍攝也沒有什麽要求,導演覺得差不多就過。
“我不是怕你打擾我,我是擔心你著涼生病,等回去之後你還要工作,生病了就隻能缺席了。”
渠宛咬著唇,“不會著涼的,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麽容易受傷。”
薑澤語看著她委屈的神情,在他眼裏,渠宛怎麽就不是瓷娃娃?
甚至是最嬌弱的花朵,風吹一吹,他便會心疼。
晚上沒能說出個結果,回去之後,薑澤語就累的上了床。
渠宛自覺的朝著他懷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