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像個牽線娃娃,隨意被折騰著。
拍戲化妝都沒有現在這麽慢。
渠瑾不過說了一句精致一點兒,這化妝師還真的是精致過頭了。
渠宛的頭發全都被盤了起來,脖子和額頭全都露了出來。
“渠小姐,您覺得這件黑色的禮服怎麽樣?或者是這套翠綠的。”
渠宛起了身,站在兩排衣服麵前挑了挑,“就這件黑色抹胸的。”
跟其他比這件算是款式很簡單的,絲絨質地的,麵料摸起來也挺舒服的。
渠瑾端著茶杯,看了一眼手腕的表,一抬頭看到樓上的人拎著裙擺緩緩下樓。
渠瑾勾了勾唇,起身係上了胸口的扣子,上下打量著難得淑女的女孩子。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渠宛哼道。
“別磨蹭了,走了。”
渠宛拿著手提包跟著渠瑾坐上了車。
也不知道晚上的晚宴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在車上,渠宛拿出了手機,給自己來了兩張自拍。
渠瑾瞥了一眼,“確實要多拍幾張,畢竟這輩子也漂亮不了幾回。”
渠宛生氣的抿著唇,看著他,“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
“不是,咱媽說了,你是在垃圾桶裏撿的。”
“那咱爸還說你從天橋撿的呢!”
這兄妹倆從小到大就喜歡鬥嘴,司機在前麵笑了笑。
“隻要小姐一回來,少爺的話都多了不少。”
渠宛抱臂哼了一聲,“他這種孤獨終老的,也就我可憐可憐他,陪著他說幾句話。”
下一秒耳朵就被身邊的人給揪住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渠瑾你給我放開。”
“在繼續吧啦,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我求之不得。”
然後聽到渠瑾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兄妹倆可算是消騰了。
到了酒店門外,渠瑾對著她伸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