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垣懊惱的看著她,“你都不會攔一下嘛?”
“我攔不住啊,時歡姐是我說攔就能攔的嘛?”
顧思垣泄了氣,盤腿坐在茶幾旁邊,無奈道,“也是,除了我爸媽誰能說到她的話啊。”
渠宛也跟著坐了下來,坐在了他的對麵。
“叔叔阿姨對她就很好啊,所以時歡姐孝敬叔叔阿姨不是應該的嘛。”
“不是,她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她自始至終都沒把自己當成顧家的人。”
顧思垣家裏的那點事,渠宛也知道,畢竟關係都這麽熟了。
“算了,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快點吃蛋糕吧,你今天是不是還沒吃呢。”
渠宛從包裏摸出了火柴,還是特意為了點蠟燭買的。
結果搗鼓了半天都沒把火給點著。
顧思垣沒了耐心,從口袋裏摸出了打火機,輕鬆的就把蠟燭給點著了。
渠宛直直的盯著他的打火機,“你隨身揣著打火機幹什麽?”
顧思垣重新塞回了口袋裏,“哦,那什麽就隨身塞了一下。”
“你吸煙了?”
“怎麽會,沒有。”顧思垣擺擺手,訕訕笑著。
渠宛板著臉看他,“你別想糊弄我,我倆一起長大我還能不知道你嗎?你是不是不想要嗓子了,以後不唱歌了是不是?你不是說你最喜歡的就是音樂嗎?”
顧思垣抿著唇,“就偶爾吸一根而已,有時候比較鬱悶,哥吸得不是煙,是——”
顧思垣本來想學了一句網上的流星雨,結果還沒說出來,就被渠宛懟了,“是你大頭!”
“……咳咳,吃蛋糕吧……”
渠宛瞪著他,“給我戒了,要是想唱歌,想要嗓子就戒掉。”
“知道了知道了,準備戒了。”
“你也不學學薑澤語,好歹一個班一個宿舍。”
“嘖。”
渠宛看著他這敷衍的態度知道自己說太多他也不會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