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回到房間裏,冷靜了下來之後,又開始有些擔憂了。
自己剛剛是不是太衝動了,現在酒店裏麵是不是鬧的不可開交。
那死豬要是真的跟著自己杠上了怎麽辦?
要是給劇組帶來了麻煩,給劇組施壓,自己是不是就得滾了啊?
渠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些茫然。
要不然現在打電話跟著自家老哥求個情?
那渠瑾肯定會讓她乖乖滾回家的。
上次幫自己是因為牽扯到了他啊,這才他才不會幫自己的。
渠宛等了很久,一直等到走廊有了點聲音,就看到姚昭和南玨回來了。
“你怎麽還沒睡啊?”姚昭笑了笑。
渠宛回了個笑容,然後說,“你們回來這麽晚啊?”
姚昭連忙說,“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後,就之前想占你便宜那玩意不知道被誰給揍了,鼻青臉腫的,還一直捂著檔呢,哈哈哈,會不會不行了啊?”
渠宛哈哈笑了兩聲,“誰打的啊?”
“不知道啊?也沒有監控,也沒有人看到,不過他嘴裏一直嚷嚷著要弄死你,你之後又碰到他了?”
渠宛微微搖頭。
姚昭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南玨,“我就說她早就走了吧,你還不放心呢,被打成那個樣子,你看渠宛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像是能揍人的嗎?”
渠宛跟著訕笑著,“哈哈,我也沒那麽弱嘛。”
“我估計那玩意酒喝多了,誰看他不順眼就揍了,心裏怨恨著你之前拒絕他讓他丟臉的事呢,沒事啊,你別擔心。”
回了房間的渠宛,更不安了。
甚至想不明白剛剛姚昭說的那些事。
那個後院明明有監控的,怎麽現在又沒了。
當時自己還碰到了個目擊者呢,叫什麽周肆的。
他是看到了,怎麽也沒供出她呢?
難不成是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自己適當的反擊,所以想幫自己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