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頭說,“我劇本呢。”
說著就要下床去找。
薑澤語按著她的肩膀,“丟在玄關了,我去拿。”
薑澤語剛回來,渠宛又軟乎乎的朝著他懷裏鑽。
薑澤語拿著劇本翻了翻。
“你演誰?”
“就這個台詞不多,全看眼神的變態。”
薑澤語笑了笑,“這怎麽還罵自己呢。”
“她好難演啊,我今天拍攝的時候,總是忘了台詞,我隻要一對上餘昇的眼睛,然後就愣了,導演說我像個二愣子。”
薑澤語倒是被逗笑了,但是現在是能笑的時候嗎?
渠宛撅著嘴看著他,“你故意的?你占完我便宜,又欺負我,現在還笑話我。”
薑澤語抓著她的手,在手背上麵親了親,“我錯了,乖,不氣了。”
渠宛又蔫了,隨手翻了幾下劇本。
“當演員真的好難啊。”
“哪行哪業都不容易。”
薑澤語把人重新圈在懷裏,然後翻著劇本說,“對明天的表演有什麽把握嗎?”
渠宛搖搖頭,“完全沒有,明天就得去台上表演,但是我現在台詞都磕磣,我明明背得滾瓜爛熟的,但就是一演的時候就忘,我在回來的路上,葉姐還給我打電話了,說節目的冠軍都是內定的,讓我不要有什麽壓力,隨便發揮,反正就算演的再好也輪不到自己。”
薑澤語靜靜的聽著,然後問,“那你是怎麽想的?”
“我知道葉姐說這些是讓我別有那麽大的壓力,可我又覺得不甘心,你說我好不容易才參加了決賽,還沒開始就放棄我覺得很虧,我想再好好表現一次的,就算所有人都否定我,我也要自己證明自己,我比上一次的自己做的更好。”渠宛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泄氣,說完還回頭看薑澤語的表情。
薑澤語輕笑著,用臉貼著渠宛的臉。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宛宛,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好不好,或者有沒有進步,總會有人看出來的,你不必跟著別人比,你自己和自己比,比上一次更優秀那你就做的很好了,現在的你進步很大,和半年之前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