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盛接到裴湘菱的電話,隻感覺頭痛。
他並不想再摻和進裴家的那堆破事中,直到他聽到阮舒的名字。
“阮舒太過分了,她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媽媽。”
裴湘菱哭訴,還添油加醋地把方玲是如何氣暈的事跟陸景盛描述了一番。
“我媽好心去勸她,還給她錢,她不要就算了,還羞辱我媽媽,最後甚至報警給我媽媽潑髒水,想讓警察抓她進局子。”
陸景盛冷著臉聽完,“你確定都是阮舒的錯?”
“難不成我媽媽還能無緣無故病倒嗎?陸哥哥,你也知道我媽媽的為人,向來是最溫柔和善的了。昨天就算被爸爸那麽責罵,她也沒有紅過眼睛,但卻被阮舒氣倒了。”
“陸哥哥,阮舒她平時是怎麽對我的,你也清楚。”
“可就算她再怎麽恨我,也不能對長輩這麽無禮啊!”
“我媽媽身體本來就不好,生我的時候差點死在手術台上,這次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我……我在裴家就再也沒有倚靠了,我……那我幹脆也死了算了。”
聽到裴湘菱的話,陸景盛難耐地按了按快要爆炸的額角。
最後隻能冷著聲音說:“你先別哭,我現在先去醫院看看阿姨再說。”
陸景盛很快趕到醫院,他到的時候,裴湘菱早就來了。
“阿姨情況怎麽樣?”陸景盛看到裴湘菱,先問方玲的情況。
裴湘菱低頭擦了擦眼淚,強行擠出個笑臉。
“沒事,醫生說很快就醒了。”
“還沒醒?”陸景盛皺眉,起身去看方玲的情況。
就見方玲閉著眼睛躺在**,臉色蒼白,眉頭緊鎖,似是在睡夢中也極為不舒服,。
陸景盛眉頭擰起來,表情有些凝重。
陸景盛自己對長輩是很敬重的,而且他向來孝順,見不得長輩吃苦。
“從來了醫院後,就沒醒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