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好啊,當然好,我說東他不敢往西,也沒有什麽人來給我定規矩,我的日子比當初在陸家好了不知道幾百倍。”
陸景盛又不說話了。
阮舒在心裏不客氣地想,若是陸景盛再不識趣,她就要可著對方的心窩裏紮了。
就不信陸景盛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當初……是我和我的家人不對。”
半晌,陸景盛隻吐出這一句話,其他的一個字都沒有了。
阮舒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心裏很是無奈。
陸景盛的目光在阮舒的手腕上掃過,突然開口:“手鏈不錯,是他送你的禮物嗎?”
他的心裏無比苦澀,隻覺得自己好像永遠遲來一步。
阮舒卻皺眉將手鏈往袖子裏塞,“這是我自己的東西。”
本來就是她自己設計的,和裴欒沒有半點關係,陸景盛會這麽認為,八成是方玲在陸景盛麵前煽風點火,說她壞話。
也不知道陸景盛信沒信,阮舒不想再解釋,信不信好像都和她沒什麽關係。
兩人一路沉默,一直到醫院。
剛把車停穩,陸景盛就看到醫院門口走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小舒。”裴欒先他們一步到了醫院,正在門口等著阮舒。
阮舒應了一聲,然後朝著裴欒的身邊走過去。
剛邁兩步,卻被人拽住了胳膊,力道大得幾乎把她骨頭捏碎!
“放開!你弄疼我了!”阮舒不悅道。
陸景盛力道稍鬆,臉上都是陰雲:“他怎麽在這裏,是你叫他來的?”
阮舒掙紮開陸景盛的手,冷冷地開口:“你們不是覺得我和裴欒在一起了嗎?那就把人叫過來一起解釋清楚,這樣不好嗎?”
“再說了,方玲口口聲聲說她是裴欒的母親,母親生病了,兒子不來探望一下,不是又要被她戳脊梁骨說不孝?”
阮舒的語氣中滿是嘲諷,陸景盛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