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生之年居然能從陸景盛的嘴裏聽到他對阮舒的維護,多麽不可思議。
“陸哥哥,你怎麽了?你之前不是也很討厭阮舒嗎,現在怎麽還……你也看到她發的weibo了吧,她根本沒把你和陸家放在心上,之前對你也都是虛情假意,否則何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完全是想把你和雪容姐往死裏踩!”
聽到裴湘菱的話,陸景盛不由跟著添了幾絲煩躁。
從那天阮舒在醫院提出要離婚開始,事情就變得有些失控。
陸景盛很討厭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這令他很是不安。
或許真如裴湘菱所說,阮舒也不是那麽地在意這段婚姻,否則那人怎麽能說放下就放下,還那麽決絕地堅持要離婚。
“行了,這些事到此為止。我會替你跟她道歉,你以後也不要再去找她麻煩。”
陸景盛嚴厲告誡裴湘菱。
反正阮舒咬死要離婚,以後那人跟自己也沒關係了,他不希望裴湘菱再去針對阮舒,還是用的那麽不入流的手段。
至於裴湘菱之前對阮舒做的那些事,他會選擇給對方相應的補償。
裴湘菱心中還是不太甘願,但看著陸景盛的臉色緩和了些,也有將此事揭過的意思,她想了想還是忍住沒發作。
最後隻是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了,都聽陸哥哥的。”
陸景盛掃了她一眼,沒說什麽,心裏卻不再像之前那樣信任她了。
這天下午,陸景盛想辦法聯係上了阮舒,開門見山地說:“我同意離婚,三點民政局見。”
阮舒冷漠地回了句“知道了”,沒等他說話就徑直掛斷了電話。
畢竟是離婚大事,阮舒還是挺在意的。
裴欒聽說了之後,當即表示要送她前往。
阮舒起初拒絕:“我自己去就行了。”
“開玩笑,這麽大的事,我要真隻讓你自己去了,你哥還不得剝了我的皮。”裴欒露出痞裏痞氣的笑,“再說,好歹是要去見前夫,你不找個人給你撐撐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