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安迪很是震驚,看向阮舒。
阮舒拿起腿邊的另一本名冊,順著頁數翻到後麵,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確定,不止剛剛那個項鏈,還有這對耳環,手鐲,袖扣,還有這個裴翠戒指。”
“這麽多?”安迪很驚訝:“可是你的陪嫁品,怎麽會被人拿來拍賣?”
想到剛剛出現在這裏的陸雪容和裴湘菱,阮舒心中冷笑。
“我也想知道。”阮舒目光很冷。
“那現在怎麽辦?”安迪問,“要不聯係主辦方?或者我幫你把東西先拍下來?”
阮舒回過神來,看向安迪,說:“這些都是我嫁到陸家時從家裏帶去的珠寶首飾,算是夫妻共同財產吧,離婚時我選擇淨身出戶,現在找主辦方估計也要不回來。”
“所以,這些都是陸家故意拿出來拍賣的?”安迪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他們什麽意思,故意羞辱人?”
安迪想著就要起身去找陸景盛算賬。
又被阮舒給拉住了,“算了,現在管不了那麽多。其他首飾都沒什麽,但有個翡翠戒指,我想把它拍下來,因為這是我媽的遺物。”
媽媽留下來的東西,絕對不能流落到別人手裏,要算賬什麽時候都可以,當務之急還是要把東西給拍下來。
安迪聽阮舒的語氣,就知道那東西對阮舒有多麽重要。
深吸一口氣,才終於冷靜下來。
“行,那我們就先把東西拍下來,之後再來想別的。”
阮舒情緒有點低落,悶悶地應了一聲。
可把安迪心疼壞了,不住在心裏咒罵陸家不是人。
而就在這時,裴湘菱和陸雪容偷偷回到了拍賣會現場。
但她們沒再去找阮舒的麻煩,也遠遠避開了陸景盛,在前麵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們今天過來是想看看阮舒的那些東西能拍出多少價格來的,陸雪容也不怕會被阮舒發現,畢竟這些東西都留在她們陸家了,難不成還想要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