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盛在看過予舍的作品後驚為天人,找人聯係上予舍,用誠意打動了她。之後,予舍就成為了陸氏集團的專屬設計師,而陸氏集團的時裝和高級定製越來越走俏,隻用三年時間就成為了業內大佬。”
阮舒合上文件夾,滿是不屑地看向裴欒。
“所以呢?你羨慕陸景盛的運氣?那你也去聯係這個予舍大師試試看啊。”
裴欒笑起來:“你真的不知道予舍是誰嗎?”
阮舒沒說話。
“予舍為舒,你在好幾年前就獨立創作過自己的時尚品牌,拿下陸氏集團的首席設計師名號輕而易舉。又那麽剛好,你嫁給陸景盛時,予舍就出現和他們陸氏集團合作。而當你們離婚,予舍便也不幹了。”
裴欒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意,“任誰都能猜出你和予舍之間的聯係,也就陸景盛那個傻子看不出來。”
阮舒一直偽裝出來的淡漠消退,轉頭看了裴欒一眼。
“也不算狠心吧,既然離婚了,那我就沒幫他的必要了,不是嗎?”
她終於承認“予舍”是她的馬甲了。
裴欒還在笑:“你做得很好,就該讓陸景盛知道,這三年他的公司能發展得順風順水,完全是因為有貴人相助啊!現在你離開,他們陸家必定會走下坡路,這也是他們活該!”
誰讓他們把美玉當朽木,好好的大寶貝去了陸家還不知道珍惜。
阮舒聽了他的話,麵上沒多大波動,反手扔過去一張邀請函。
“這什麽?”
“天羽的時尚晚會?”
“嗯,我這裏收到了兩份邀請。一個是以予舍個人身份收到的,另一個是以霆舒集團總裁身份收到的,你代替我以總裁身份出席。”
裴欒了然地將邀請函收下。
“你準備要揭開予舍的小馬甲了嗎?昔日裏神秘不肯露麵的予舍終於要展露人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