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阮舒你不是孤兒嗎?和景盛結婚那天,你家那邊的親戚是一個沒到,現在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哥哥,該不會是異父異母的情哥哥吧?”
這話說完,現場都是一靜。
阮舒皺眉看向對麵,發現一個長相妖孽的男人站在那裏,他旁邊沉默看著這邊的男人居然就是陸景盛。
怎麽回事,這人還陰魂不散了。
以前沒離婚的時候,哪怕住在同一屋簷下,一天都難見一麵。
可現在都離婚了,居然還這麽巧能讓她一天見到好幾次。
真是作孽。
阮舒的臉已經冷了下來:“我叫誰哥哥,跟你們沒任何關係,你有什麽資格說風涼話?”
“這是直接承認了?阮舒,我真沒看出來,原來你居然是這麽自甘下賤的一個人。”
阮舒心裏很不適,然而還沒等他把話懟回去,坐在麵前的阮霆卻霍然起身。
他冷冷地注視著一言不發的陸景盛,還有一直口出惡言的時嵐。
語氣居高臨下:“你就是陸景盛?”
陸景盛正麵對上阮霆,不由微微一怔。
他認出了阮霆,好歹是上流社會的兩個傳說中的人物,各自站在巔峰,陸景盛當然也聽說過阮霆這個人,之後在酒會上也遠遠見過幾麵。
然而,不知道是氣場不對,還是別的原因,兩人一直不太對付,也沒說過幾句話。
陸景盛還維持著該有的風度,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就是陸景盛,你是阮……”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阮霆便突然發難,揮拳朝他臉上狠狠地揍了過來。
阮霆這一拳完全沒留情。
甚至因為太過突然,陸景盛又完全沒防備,就這麽直接被揍到一邊。
陸景盛想穩住身體,扶了下旁邊的座位,卻將卡座上的酒瓶和其他吃食全部帶倒在地上。
現場一片狼藉,時嵐吃了一驚,連忙去扶陸景盛,還不忘惡狠狠地瞪向阮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