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盛還沒說什麽,他身邊的那群朋友先不幹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
“跟我們清賬,口氣還不小。”
“之前可從來不敢這麽跟我們說話,現在是因為勾搭上了新靠山,就開始大放厥詞了?”
“果然還是像以前那樣不要臉。”
“朝三暮四,水性楊花,果然不是個好女人。”
聽著這些為了維護他們本人麵子才說出的話,阮舒又一次笑開。
這群人還真是和從前一模一樣,以為幾句指責就能給她壓力,迫使她忘記這些人給她的羞辱,還要讓她學會討好他們嗎?
她又不是裴湘菱,做不到這麽沒有下限。
她先是看向時嵐,發出冷笑。
“先從你開始,畢竟時少找我茬不是一天兩天。你看不上我的原因是什麽,覺得我配不上陸景盛,覺得陸景盛娶我回去是賠本買賣?嗬,你也不看看陸景盛自己是什麽貨色,他家那個狼窩,也就裴湘菱趕著自己上去送!”
這下,時嵐和陸景盛的臉色都變了。
阮舒卻根本不理會,繼續說道:“而你,時嵐本人,以為自己家世好還有那麽點小能力,就抖起來了。要知道,你這點背景,在某些人眼底算個屁。”
“若是沒有你的背景支持,你能活得這麽瀟灑嗎?米和麵都分不清吧,你知道去哪裏買菜嗎?你知道怎麽坐地鐵嗎?我還沒嘲笑你們活得有多自欺欺人,你們反倒還拽上了,這才是真正的可笑!”
時嵐被阮舒這番話說得臉麵全無,頓時黑下臉。
有和時嵐關係好的,聽不下去阮舒的數落,便幫忙懟道。
“我們是不知道怎麽出門坐地鐵,那是因為我們有私家車接送。至於買菜,那更是傭人才幹的活。我們本來就比你出生好,這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優勢,有些人就算嫉妒地眼睛紅了,也沒辦法改變,誰讓你父母早亡,沒人在背後給膩撐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