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盛轉身就走,時嵐在呆怔半晌後,也後知後覺地離開。
出來之後,時嵐簡直覺得神清氣爽。
“陸哥,剛才你酷斃了。”時嵐誇他。
陸景盛卻苦笑一聲,有點無奈地開口:“這次的合作,恐怕真的很難達成了。”
時嵐連忙追問:“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看安迪那個態度,也知道予舍對我們的意見特別大,要想一下子消除這個誤會,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時嵐也覺得深有同感,一時有點頭痛。
陸景盛拍拍他的肩膀:“行了,盡人事聽天命,我們做好我們能做的,其他的就之後再說吧。”
“陸哥,你心真大。”
陸景盛無奈一笑:“不然還能怎麽辦?你知道予舍長什麽樣嗎?還是你願意讓予舍見你一麵?”
時嵐沒有這個能力,他也隻能默默歎氣。
“不過,陸哥,百分之十會不會太多了點?”
“多嗎?以予舍現在的名氣,這百分之十一點也不多。”陸景盛說。
時嵐本來還有點肉痛,但是又想起丟到水裏的那麽多宣發費用,最後還是覺得百分之十也勉強可以接受。
他還想和陸景盛聊點工作上的事,卻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在會場遊移,像是在找尋著什麽一樣。
“怎麽了?你找誰呢?”時嵐也幫他找起來。
“我妹。”
“陸雪容啊,她今天好像還挺丟臉的。”時嵐突然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他對陸雪容那跋扈的性格喜歡不起來,每次見麵兩人都會杠上。
陸景盛點點頭,又補上一句:“還有裴湘菱。”
“裴湘菱也來了?她腿不是骨折嗎?怎麽還趕回來啊,也是真的拚。”
陸景盛皺皺眉不說話。
時嵐卻突然想起來什麽,猛地一拍大腿:“對了,陸雪容脖子上的那條項鏈是誰送的?”
陸景盛:“說是湘菱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