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傳來清晰的痛感,陸景盛猛地甩開身邊的人,再次將裴欒揍翻在地。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保安呢?快,拉開他們!”
旁邊是裴欒助理的聲音,緊接著霆舒集團的保安衝了出來,七手八腳地將兩個人分開。
等到他們終於被拉開的時候,兩個人的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看上去非常狼狽。
裴欒還覺得沒打夠,還想衝過去將人狠狠教訓一頓。
助理卻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嘀咕:“珠寶展覽會快開始了,你不是還約了阮總看展,再這樣下去是想放她鴿子嗎?”
裴欒猛地回神。
比起收拾陸景盛,還是和阮舒的約會更重要。
他不再糾纏,但在離開之前,也不介意再惡心惡心陸景盛。
“你死心吧,從你和她離婚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經出局,再沒有了靠近她的權利!”
“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裏,因為我喜歡她,我會跟她告白,再跟她求婚。”
“你給不了她的,我都會給她,我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至於你,就等著後悔去吧!”
放完狠話,裴欒沒再理會陸景盛,轉身就走。
助理看了看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像是想殺人的陸景盛,也沒敢上前詢問,讓保安鬆開他,又疏散了看熱鬧的人群,然後便離開了。
人群散去,陸景盛看到剛才被他扔到一邊的西裝外套,定價不菲的手工西裝此刻布滿了腳印,像是被人隨手扔到地上的垃圾。
陸景盛忍著傷痛,上前去將外套撿起來,卻拉扯到受傷的腹部。
那一瞬間,陸景盛的感覺非常不好。
他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太痛,竟然讓他有些無法承受,眼前甚至一黑。
但他到底還是撐住了,撿完外套坐回自己的車裏,然後給時嵐打了個電話。
時嵐來得很快,當他看到此刻狼狽的陸景盛時,簡直驚呆了。